怎么样,现在改变主意的话还来得及,你确定不跟我们合作吗?”
听道格拉斯叭啦叭啦说了半天电椅死刑的事,舒马赫心里确实有点儿害怕,但是同时还有一种比害怕更强烈的情感——憎恨。
他忍不住想:这些合州国的混蛋可真踏马坏的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啊!用电刑shā • rén 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他居然能说的这么津津有味,这踏马还算个人吗?!今天倘若不幸死在这帮孙子手里也就罢了,可要是能侥幸逃脱的话,一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抱着这种想法,舒马赫对道格拉斯怒目而视,依旧不肯开口说话。
道格拉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好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他朝一旁的白皮大猩猩挥了挥手,示意开始行刑。
白皮大猩猩早就跃跃欲试了,一接到指令立即打开了设备的开关,一股电流瞬间涌向舒马赫的脑袋。
电刑头盔跟电击棒的电击效果截然不同,几个接触头部皮肤的电极直接把强大的电流导入了舒马赫的大脑,那种感觉不是一个疼字能够言尽的。
在电流的刺激下,舒马赫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一只过度充气的气球,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一样。
他的两只眼球被巨大的压力挤压着,几乎要从眼眶中飞出来了。耳膜也在夸张的向外膨胀,似乎随时都可能被胀破。
就连心脏也不受控制的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狂跳起来,胸膛就像一台快要爆缸引擎,迅速积攒起大量的热量无法散发,心脏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停止工作。
舒马赫浑身颤抖不止,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虽然牙关紧咬,可是满嘴的白沫随着头部的颤抖甩的四处飞溅。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每一秒钟都是漫无止境的痛苦,舒马赫被摧残的恨不得自己马上死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皮大猩猩终于关上了电源。
那一刻,舒马赫切实的感受到了什么是活着。
道格拉斯饶有兴趣的绕着舒马赫看了一圈,回到他面前时笑盈盈的问道:“怎么样?这下开窍了吧?还打算顽抗到底吗?”
这时舒马赫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连口中吐出的白沫都混上血变成了粉红色。
他精疲力竭,只顾大口喘气了,哪还有力气回答道格拉斯的话。
道格拉斯见舒马赫形容萎顿,已经没了先前雄赳赳、气昂昂的劲儿,便又问道:“想好了吗?到底要不要招供?”
舒马赫斜着眼看了看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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