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御史府,于定国叫来严延年问道:“侍御史大人,你上书弹劾田延年大人携带兵器冲犯了皇上的后车,你知道是何时何地?哪些人亲眼看见了?有谁能出来进行举证?”
“下官是听宫内黄门讲的。”严延年回道。
“你是熟悉法律之人,仅凭听说就向皇上上书弹劾朝廷重臣?田延年大人上书否认此事,你又没有直接人证,你这应是诬告朝中大臣啊!”
“这……”严延年语塞。
“你身为侍御史,主要负责对朝官进行监察,既然知道田延年经常身戴佩剑进殿,你为什么不及时制发文书移送到宫殿护卫部门进行禁止,而让他能够长期自由出入宫殿?”于定国严厉斥责说,“你就是严重失责啊!”
严延年看到御史中丞这种态度,心里马上明白了,明白了自己这着棋又下“臭”了,明白了自己这着棋为什么下“臭”了。
随后,于定国反过来以此事向宣帝上书,弹劾严延年玩忽职守,纵容罪人私闯宫禁,连续诬告朝中大臣,按照法律应该处死。
严延年一得到消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立即弃官潜逃。
二
皇帝有了,就要有皇后。没有料到,围绕皇后之位的斗争又开始了。
宣帝即位时,封妻子许平君为婕妤。婕妤系武帝生前在后宫设置,为妃嫔之首,往往随后晋封皇后。时间已过数月,许平君应按礼制常规顺封为皇后了。
世上的事情往往这样,不少本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却不“顺理”难“成章”。宣帝晋封妻子许平君为皇后,就出现了“插曲”,遇到了麻烦。
麻烦来自霍光的妻子霍显。
“宝贝,我们霍家的好机会又来了。”霍显搂着管家冯子都说。
“什么好机会?”冯子都揉着霍显问道。
“新皇上还没有立皇后,我最小的女儿霍成君还没有出嫁,这不是好机会来了吗?”
“夫人是想让成君千金成为皇后?”冯子都一边在霍显胸部运作一边问道。
“对。啊!”霍显哼哼一声,“这事靠老头子是不可能的,当初他的外孙女进宫做皇后,他都是坚决反对,从此与亲家女婿上官桀父子产生矛盾。”
“那我们怎么运作呢?”问毕,冯子都的手下移。
霍显也把手放在冯子都下体,望着冯子都转动着狐眼说,“老娘想出了一个办法,你去找朝中官员放风声、造舆论,就说应该册立我家七女霍成君为皇后。”
朝中一些官员看见冯子都很受霍光宠幸,经常为霍光出谋献计、代霍光出面办事,纷纷争与巴结交往,常常吃请送钱给物,不惜降低臣官身份仰承一个管家奴的鼻息。冯子都打着霍光旗号,到处替人办事,收取钱财,甚至巧取豪夺、敲榨勒索,他人来霍府求见霍光,也得给他递上“红包”才可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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