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慕时严开着车,舒欢从婚礼结束的那一刻就没怎么说过话了,车里安静到只听得见轻音乐的旋律,少了舒欢叽叽喳喳的闲话,他很不自在。
“在想今天的事。”她叹了一口气,“你说,既然不想结婚为什么要强求呢,强扭的瓜不甜,看着陆眠今天一个人完成婚礼,让人感觉怪难受的,这要是我,我肯定拿刀砍了唐谨淮。”
慕时严失笑,“看来以后为了防止你在婚礼现场拿刀砍我,我一定不会逃婚。”
“感情我要是不拿刀砍你,你就逃婚是吧?”
“那也不是,毕竟我也找不到要逃婚的理由。”
舒欢哼了几声,“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辜负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真的假的?那如果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慕时严浓眉微扬,语气平淡如水
“你搁这演苦情剧呢,哪有那么多难言之隐,有我也不原谅。”
慕时严爽朗的笑充斥在整个车子里面。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又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是笑你较真的模样,我就是随口假设,你认真的样子弄得好像我真的会辜负你一样,”慕时严看着她,眼里有深意,“不过看到你这么较真我很欣慰,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不低。”
“你少臭美了,你在我心里也就占了那么一点点的位置。”
舒欢用小拇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
“嗯,看出来了,是亿点点,一亿两亿的亿。”
“不是,是一二三四的一!”
“不是,是十万百万千万亿的亿!”
“慕时严,你怎么这么幼稚,这都跟我争?”
“欢欢,那你怎么这么小气,这都要跟我论?”慕时严笑得越发地蛊惑人心,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完全不会让人觉得他说出来的话很幼稚。
或许这就是情人滤镜吧,她想。
换做别人这样说,她可能就觉得那人小孩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