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想到流浪汉点头说道。
季生打量起眼前这个流浪汉。
满脸的胡渣，憔悴的眼神，微微下陷的脸颊，很难想象他是这座工厂的老板。
“发生什么事了？”一旁的爱克华.华尔问道。
流浪汉惨然一笑，“我这家工厂是贷款开的，前几天停止生产后，银行直接收走了我的家产，只留下了这家工厂，我得在下个月前把工厂卖掉换取资金，赔银行钱。”
季生沉思了一会说道：“直接把工厂赔给银行就行了。”
流浪汉摇了摇头，“这种工厂，赔给银行的话，是要打折扣的，我还想用剩余的钱带家人离开这里。”
“去哪？”爱克华.华尔问道。
“河池城，诺亚帝国，只要不是滨海市都行。”流浪汉说道。
“祝你找到买家。”爱克华.华尔沉默了一会说道。
“你这家工厂打算卖多少？”季生问道。
“三十万镑。”流浪汉回道。
季生回头看了眼萧条的工厂，当起了复读机，“祝你找到买家。”
随后季生和爱克华.华尔离开了。
流浪汉看着他们的背影，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烟盒，拿出一根闻了下，而后依依不舍地将这根烟放回了烟盒里。
装好烟盒，流浪汉回到了自己的工厂里。
季生和爱克华.华尔回到了车里，两人久久不语。
“唉。”爱克华.华尔突然叹了口气，“接下来去平民的家里看看。”
季生没有说话，直接将车开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这是一条只容许一人进入的小巷。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有一个裸露的女人拦住了他们。
“两个人得加钱。”女人说道。
季生微微一笑，问道：“加多少。”
“半条草鱼，加鱼尾。”女人回道。
“怎么价格比以前低了？”季生问道。
“现在草鱼可金贵了。”女人感叹道，“自从草鱼能换钱，这草鱼的价格一天比一天贵，我不开张，一家子就得啃草皮咯。”
听到女人的话，季生往她身后的屋子里望去。
只见两个小孩，看不出来男女。
他们正趴在一具尸体上做着什么。
这时一个小孩突然抬起了头，原来是饿到吃尸体上的虫子了。
这么看来，季生当时留的尸体还是起到作用了嘛……至少让这家子人不至于真的去啃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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