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再买血了,买来的血口感简直差到离谱啊。”
“没办法,除了卖血的,很少会有人会主动把血给人。至少伊佩省这片的人是这样的,都挺迷信。”打了个哈欠,边远裹上睡袋倒头就睡。
夜半,边远睡得正香,设置在周围的碎石警报突然响起。睁开的黑瞳带着愤怒,边远一把抽出背囊里的折叠散弹枪。
“妈的…”咒骂的边远爬起身来打开霰弹保险,满脑子都是那个打扰他睡眠的人被喷成筛子的画面。。
但当他从石头之后站起来的时候,那个黑暗中的影子却对着他单膝跪地,行了一个似乎是礼节的动作。月光洒下,勉强可以看出她身上脏乱的淘金者衣服。
被吵醒的愤怒消去了些许,边远立起了枪口,冷声低喝:“想干什么?活腻了?”
“我…我想对救命恩人道一声感谢。”两根棕黄色的兔耳朵垂了下来,女人中性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是男是女。
“我很抱歉,今天下午想要袭击你……那时候我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刚才另一位救命恩人跟我说清楚了,所以我特地上来向你道一声感谢。”
“那个脑筋打结的蠢货有没有告诉你…晚上别来打扰我睡觉!”咬牙切齿的边远扫了眼小山包下的位置。
顺着月光的角度,勉强能看见正对着这里招手的雨璃。
“呃…”女人有些呆萌地看着边远,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说这个,“这个…这个倒是没有……”
“那还不快滚!”低吼的边远瞪着眼前的女人,愤怒的眼神似乎要将她活活剥了皮。
没想到边远脾气这么大的女人被吓了一跳,她咽咽口水朝后退去。
“今晚要是有第二次,你就准备吃枪子吧。”冷冷说了句,边远转身朝着睡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