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闻言缓缓转头,终于用正眼看向了陈长安,只是他面带冷笑说出来的这番话,气得何嘉欣都想打死他。
而陈长安,咬牙怒视着秦锋,要不是何嘉欣死死地拉住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早就抽上去了。
“陈长安,眼睛怎么变红了?你该不会是想打我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呀!
再说我是有保镖的,对了!我得给你隆重地介绍一下……”
秦锋冷笑着,给身后的跟班使了一个眼色。
站在他身后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上前将他护在了身后。
这男人眯眼看了看陈长安,眼中闪现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
“给你介绍一下,他叫任江,是我的司机兼保镖,不过六年前,他可是给你老爸陈忠天开车的!”
秦锋在任江的肩膀上拍打了一下,指了指陈长安,命令道:“叫人啊!给陈董开了两年车,陈大少爷都不认识了?”
任江点了点头,再次上前了一步,冷漠地开口道:“陈少爷,你最好理智一些,不要逼我出手!”
陈长安转头看了任江一眼,那种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仿佛在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他失忆了之后,对于家族被灭的血海深仇,早就丧失了印象。
就连前两天去墓园,看着墓碑上面的照片,也想不起来儿时的画面,甚至都认不出父亲和母亲,更不要说还记得曾经的仇人。
而他对于秦锋的仇恨,完全源自于对方惦记着他的老婆何嘉欣,还有醒来时在脑海里面女儿的一声声死命哭喊。
可当他注意到任江的冷漠眼神,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树倒猢狲散之后,那种世态炎凉和人情冷暖。
此时此刻,陈长安在心里面暗暗发誓,不能为家人们报仇雪恨,他陈长安誓不为人!
“你叫任江是吧?有一句老话你听说过吗?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这人呐,他要懂得一点,他得知道吃里扒外这事儿不对,如果连这个都不懂,那他连条狗都不如!”
任江闻言顿时一脸羞愤,一瞬间整个人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咬着牙喝问道:“好你个陈长安,给脸不要是吧?你敢骂我是狗?!”
“我的话你好像理解错了,其实说你是狗并不准确,以你的这幅尊容,猪狗不如倒是更贴切一些!”
听到他这么说,任江彻底被激怒了,猛地抡起了拳头,砸向了陈长安。
却发现面前身影一闪,胸口仿佛被飞驰的高铁撞上了一般,被后发制人的陈长安一脚踹飞五六米远。
“扑通——”
落地的一瞬间,任江鲜血狂喷,想要挣扎起身,却是无比困难。
他一脸的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看向陈长安。
昏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