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场中目前唯一一支,能够维持住完整阵型的敌军。
留给张闿的时间不多了。
“所有人,准备!”
曹纬将亮银枪指向张闿的本部,身后还剩八百的骑兵各个振奋,全部望向了曹纬的长枪所指。
敌军本部。
黑夜中,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经过连番厮杀,气势也不需要再多加积累,因此曹纬等后队骑兵全部调整完毕,当即催动胯下坐骑,朝着张闿的帅旗所在狂奔而出。
留给他和关羽的时间也不多了。
刚刚停下来的时间,曹纬已经看到,在张闿原本的大营方向,又有漫天火光席卷而来,应当是张闿后续的兵马快要来到了。
“杀透敌阵!”
“杀!”
跟随着曹纬,士卒们怒声大喝。
战到这个时候,大多数的士卒已经将近力竭,可是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退出战场。
他们不愿就此放弃。
哪怕自己全身的力气用尽,也没关系。
他们反正是骑兵,自己没力气了,那就趴在战马背上,自己只需要将手中的兵器紧抱在怀中,自然就可以靠着胯下战马的带动,撞向敌兵。
要么自己被敌兵砍死,要么就是敌兵被自己撞死。
战场之上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有骑兵,给我反冲回去!”
身在阵中的张闿看到曹纬再次杀来,心头怒火大涨,当即传令麾下汇聚过来的骑兵残余,叫他们去和曹纬对冲。
如果被曹纬的骑兵冲进来,自己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士气,恐怕立马就要溃散。
这个时候,也只有靠骑兵对冲,纠缠住曹纬,才能尽可能地维持住自己的军阵不乱。
那样就代表,自己这一战是彻头彻尾的输了。
可是张闿输不起。
他身上本就背着曹操父亲和兄弟的命,后来劫掠了几十大车的财货投奔了袁术,这才能被袁术招揽,这次更是被任命为了桥蕤的副将,单独领一支偏军,来到陈国讨要粮草。
这一战彻底输了的话,大军的粮草也就没有任何希望。
到时桥蕤空有三万大军,没有了后续的粮草来源,接下来的战斗,还怎么打?
估计,以桥蕤那货的脾性,肯定要把所有的罪责全部归咎到自己的身上,到时候,袁术那里,自己将再无出头之日不说,还可能会被袁术责罚。
轻则剥夺军权,重则砍头!
张闿越想越怕,对于骑兵的催促也就越加的严厉。
“胆敢怯战者,当场斩杀!”
“斩杀敌将者,赏百金!”
张闿发了狠,对一直被自己当作宝贝疙瘩的骑兵们发下了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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