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犹如带着几分挑逗,正在剥开一个人的衣衫一般,看的曹纬心里暗暗生痒。
这一刻,曹纬好像突然有些懂曹操了。
怪不得那货对rén • qī 情有独钟。
丁夫人没发觉曹纬的不对劲,终于将包裹着布包的东西完全展露了出来,里面,是一个圆圆的护心镜。
曹纬见到木盒中保存着的,居然是一副护心镜,感到很是惊讶,失声就给问了出来。
“这护心镜是?”
“这是子脩第一次出征时,我命丁家人专门为他打造的护心境,后来一直被他随身穿戴。”
“唯独这次去往宛城,他说父亲为他准备了一套完整的锁甲,这护心镜用不到了,他就给留在了家里。”
“可没想到,就是这一次他没有穿戴这个护心镜,却...”
丁夫人说到这里,声音渐渐颤抖,几乎每个字都要停顿片刻。
而曹纬也已经明悟,这副护心镜对于丁夫人的意义。
“姑母,大哥的死,您请放心,我在日后,定然会给您一个交代!”
曹纬出声铿锵有力,也终于把丁夫人的悲伤暂时给止住了。
丁夫人抬起头,用丝帕擦去泪水。
她把护心镜从木盒中小心的取出来,带着三分不舍七分眷恋,最终还是把护心镜递向了曹纬。
“安民,如今你要出征,这副护心镜,姑母便送与你了,希望用它护佑你的安全。”
“姑母也希望,你能在战场之上驰骋之时,不要只顾着奋勇杀敌。”
“更要时时想一想家中,想一想翘首以盼的长娥那个傻丫头。”
曹纬连忙推辞。
“姑母,这护心镜对您来说更为重要,您还是把它留在身边,做个念想也好。”
这个护心镜,现在对于丁夫人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寄托。
是她唯一能够看得到摸得着,用来排解对曹昂思念之情的东西。
“不,安民,正是看到它,姑母才更加的想念子脩,才更加的伤心欲绝。”
“听话,孩子,这个护心镜你拿去。”
“战场之上凶险莫名,你不要太过逞强,不要学你大哥。”
“那...那好吧,侄儿遵命!”
曹纬见丁夫人都这样说了,只能勉强应下,接受她赠予的这面护心镜。
丁夫人这才破涕为笑,又把木盒也给曹纬递了来,让他方便携带。
从丁夫人这里告辞,曹纬不再多留,抱着木盒,出门带上亲兵直接返回了家中。
一路上,甚至显得有些着急。
正是如同丁夫人所说,他要时时想一想家中,想一想家中翘首以待的丁长娥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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