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士卒传令鸣金,全军撤离。
看曹休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曹纬心里暗暗觉得有些不妙。
或许自己这一趟出奇兵,这是犯了什么忌讳了,于禁和曹休才这么讳莫如深。
走在回军的路上,曹纬越想心里越不踏实,对麾下五名百夫长递了个眼神,叫他们机灵点,自己则是凑近曹休,然后用手指头捅了捅他。
“文烈,你给我说实话。”
“我这次奇袭宛城,是不是做错了?”
被曹纬当着大家的面戳了戳,曹休嘴角立即就抽了抽,翻了个白眼看向曹纬。
“你奇袭宛城,倒也说不上错,不过...算了,我就直说吧!”
“安民,身为子侄,咱们本不该妄议叔父为人。”
“但是叔父行军打仗之时,最忌讳的,就是部下不听军令肆意妄为。”
“或有触犯,便会被叔父忌惮。”
“这一点,你难道不清楚吗?”
曹纬心里一惊,这才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了哪里。
“确实是自己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