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新宇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屎尿齐出,嗑头求饶。
大厅里面顿时臭气熏天。
他们当时喊出‘秦廷强可能是他爹,马振山可能是他爹,我也可能是他爹。’这些话时,还真不是带着满满的恶意,就是随口那么一喊,就跟开玩笑似的。
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他也跟着笑得很开心。
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随口一嗓子,招来杀身之祸。
此时,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嘴抽肿。
有好些人,就爱开这种玩笑,他们的确是在开玩笑,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话,给对方造成的伤害,如同杀父夺妻之仇恨。
可是他们却浑然不知,根本没意识到,说话的还沾沾自喜,自认为很会开玩笑,能博得大家哄堂大笑。
对方记恨上他了,他还想不明白,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为啥平白无故恨自己?
所以,赵云破例叫他两个上来时,他俩根本没意识到是因为前面随口骂出的一句话。
“尼玛的,狗东西,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赵云的剑随着怒骂声落下。
“不!......”
“呃啊!”
又一声惨叫,又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喷得到处都是,他们一起来的土匪身上几乎都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