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瑶望着阎天均是满脸的讥笑:“你就算是编故事,麻烦也编一个靠谱点的呀!”
“是啊,我如果是个卧底,为什么不编一个更加靠谱一些的背景故事?”阎天均深吸一口气,将苦情忧郁男的人设贯彻到底。
“正因为是真的,所以才让人痛不欲生不愿意去回想。现实,往往比编写的故事,荒诞的多。”
有几个长老微微点头,似乎对阎天均的人生感慨很是赞同的样子。
“你就是要的这个效果吧!”秦若瑶依旧是不依不饶:“想要用荒诞的事实来掩盖自己仙盟卧底的身份。”
阎天均揉了揉眼睛,忽然呲笑一声:“真是讽刺啊!明明是魔宗的圣女,却比仙道修士自己更相信他们的人品。
听你这意思,仙道修士长老干出这样的事就是荒诞,我们魔道中人这样做才是平常?
圣女殿下,你对仙盟的观感是不是太好了?”
这话一出口,秦若瑶就感受到周围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敌视与不满。
宗主连忙站出来:“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互相言语攻击了。今天本是个大喜的日子,一些闲言碎语不要再说,我们应当更注重日后的发展。”
听到宗主开始和稀泥,阎天均就知道对方想要拉偏架。好不容易引蛇出洞,阎天均怎么可能放弃这次的机会。
“慢着!既然话说开了,那就不能这么轻易的算了!”
阎天均双手背在身后:“圣女秦若瑶,她刑讯逼供折磨我的女奴在前,恶意诽谤诬陷我的身份在后。
就这么算了?凭什么就这么算了?
难道就因为她的师父是宗主,就可以肆意的陷害我吗?
如果我今天不做出斗争,那是不是哪天我也会像张谦当年那样,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个废人?
今天,这里,她必须要给出个交代!”
阎天均的一席话,彻底将事情的性质做了个逆转。
这并非是圣女对他身份有所质疑,而是挟私报复嫉贤妒能,为了自己的地位不受干扰,而将玄阴魔宗未来的参天大树掐死在幼苗前期间。
前面还能说是为了宗门着想,后面性质就比较严重。往小了说是心胸狭隘,容不下更优秀的人。可往大了说,这就是败坏宗门根基。
“你胡说!”秦若瑶气的俏脸发红:“你就是个卧底!张谦师兄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为之!你将两件事情加在一起时候混淆视听!
这正是你心虚的表现!”
阎天均一把将张谦拉了过来:“是不是,听一事情的另一个受害者怎么说好了!张谦,我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是也不是!”
张谦一脸懵逼:“好,我是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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