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那几个长老们,宗祠被毁了,他们竟一点心疼可惜的意思都没有,个个都想着将重建宗祠的差事揽到自己手中好借机大大地发一笔横财!”
“我的孩子啊!若是你还在就好了!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好好地辅佐阿母做好这个土司的…也不知道你父亲他们现在到了哪里,能不能顺利地达成所愿!”
“阿木苏啊!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着阿母和你的父亲都顺利地度过难关啊!”
这个不过四十余岁、一向铁腕强势的女子此时竟已经泪流满面,冲着面前那块冰冷的木牌不断地喃喃低语。她哭泣的时候面上出现的一道道细纹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里不同于外表的脆弱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