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又是个人的轮廓。
不过成型的似乎要比之前那个慢一些，似乎是实力不够。
但是随着第二个人影的脸庞慢慢清晰，秦明瞳孔却越来越大。
熟悉的身姿，熟悉的外套，熟悉的胡渣，熟悉的眼睛……
这，这不是之前已经身首异处的玉小刚吗？
或者说这是玉小刚的灵魂？
之前秦明可是亲眼看见那家伙首级的。
被当众挫骨扬灰！
但是为什么这家伙灵魂会出现在这个黑暗生物身体里？
还是说对方有什么迷惑人心的方法？
挖掘到了秦明的内心，所以才让他眼前产生了如此的视觉错误。
不过，灵魂状态下的玉小刚好像也认出了自己的弟子。
虽然依然是无法沟通，但是这位大师浑身却不自在地颤抖起来。
灵魂体状态的他是没有眼泪的，但是却可以做出这种激动表情。
秦明作为史莱克学院的大弟子，又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大师，你真的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