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喜欢太阳花？”
“是的。好看又好养活。”
“我以前的妻子也喜欢。”
“以前的妻子？楚总结过婚？”
“是的。”
“那她？”
“她不在了。不过无论时光转换和沧桑世事，她永远是我心底最明媚最清澈的水样女子。”
“……”
“你一定很爱她。”
“是的。可是她不知道。我以前也不知道。失去了才知道，你说可笑不可笑？”楚汉抬头看着海生，她的头发盖住了眼睛，他伸手替他将头发别在耳后。海生吓了一跳。
“谢谢。”她客气地说。
“人就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不过现在你有苏润，她是个可爱的姑娘。珍惜眼前吧。”海生道。
“你和万总，郎才女貌，很让人羡慕。”楚汉说。
“别人是否羡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快乐。”海生道。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身体挺直，容貌出众，脸上透着自信和满足。
这是被人宠爱的幸福的女人。
两人从房间出来。
远处飞来大片的海鸥。
木栈道的尽头，是一个小轩。一张圆的木桌，几把小凳子。
楚汉坐过去。
海生端过来两杯咖啡。
楚汉看着远方：“听说田小姐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是的。”
“为什么没去寻找以前的记忆呢？”
“找过，没有线索。也没有人找我。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自杀的。”海生笑着说。
楚汉黯然：“世界有时候很大，有时候很小。”
“如果以前并不快乐，你还愿意找回吗？”楚汉问。
“快乐与否，都是自己的人生。谁会希望自己的人生是空白的。”海生看着远方。
“心理学上说，如果你的心里更倾向于现在的生活，你就会无意识的屏蔽能破坏现在的一切。包括记忆。”
海生转头看着楚汉。
她并不认识他，可为什么看着他象是多年的老友。
“你认识我吗？”海生突然问。
“当然！”
“你认识我？我是谁？”
“你是万龙飞的女朋友。”
“你……”海生又转回脸去。
“失去记忆是什么感觉？”楚汉问。
“很惶恐。感觉快乐象海市蜃楼，一转眼就不见了。有牵挂，又不知道牵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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