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说:“这个四时之阵啊,看起来是从赫卡忒那个死亡之阵变化过来的。中央还是那个死亡之阵,围绕着中央,东面是春之阵,南面是夏之阵,西面是秋之阵,北面是冬之阵。这四个阵都是梦幻阵,也就是说,人一进入阵中,就会陷入梦幻,定力稍有不足,就会为幻象所惑,流连忘返,迷失自我,以假为真,自我憎恶,自伤肢体,甚至自杀。”
珀耳塞福涅问道:“那咱们不能就忍着不进入梦幻吗?”
太上老君叹息地说:“谈何容易!人都有弱点,都有自己的挚爱。就拿你来说吧,如果你见到你死去的孩儿在幻境里笑着向你招手,你能忍得住不进去抱他吗?”
“我死去的孩子?”珀耳塞福涅眼圈马上红了,呜咽地说:“我就是拼死也想再见他一面。可惜他早已经转世了,成了现在的酒神狄俄尼索斯。”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桃花圣母问道:“大师伯,您怎么知道的?难道您已经去阵里探查过了?”
太上老君笑着说:“你既然嫁给了我小师弟,就管我叫大师兄好啦。”
桃花圣母看看通天教主,通天教主赞成地点点头。
桃花圣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大师兄。”
太上老君说:“我和小师弟去探查这个四时阵的时候,也多了个心眼儿。我用一根绳子,一头拴在我的腰上,另一头让小师弟拿着,站在云端监视,如果看到我有什么异样动作,就马上把我拉出阵来。”
五鸦笑着说:“您这也太小心了。就凭您的功力,天底下难道还有阵法能困得住您?”
太上老君正色地说:“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特别是我们万里迢迢来到希腊,无论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是一样也占不到。稍不小心啊,就可能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说着,咳嗽了两声。
桃花圣母递过一杯水:“大师兄,您润润嗓子。”
太上老君泯了一口水,接着说:“我进了阵以后,只见到各种的幻想,什么金银财宝啦,绝色美女啦,妖魔鬼怪啦,巨蛇猛兽啦,我也不在意。我一直往前走,看到了鸿钧道人。当然了,我知道那是幻想,也不搭理他。那个鸿钧嬉笑着说:老大啊,你的儿子在我手里呢。我抬头一看,正是红孩儿,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一棵树上。”
红孩儿奇怪地说:“我?被绑在一棵树上?我怎么不知道?”
桃花圣母说:“不是说了吗?这是大师兄的幻觉。你别打岔。”
太上老君继续说:“我知道这是幻觉,还是不理他。只见那个鸿钧拿出一个长长的针管,刺入红孩儿的静脉之中,嘴里还念叨着:看来呀,你爹是不要你了,还是我要你吧,我要你干嘛呢?你就是个废物。不过,废物也可以利用么,我就用你的血来炼药好了。说着把针管慢慢地回抽,红孩儿的血缓缓流入了针管之中。我当时气坏了,强忍着怒火,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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