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心中有片刻颤动，双眸有些恍惚。
“小舞，是你吗？”
一缕金红色血液从口中喷出，身后神月崩塌，身上神光溃散，露出了那个白衣女子的面容。
精致的容颜，没有一丝瑕疵，晶莹温润，有光泽流转。
长发飘飞，有月光流转，白衣猎猎，有血丝洒落。
这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女子，钟天地之灵秀，出尘脱俗，如同月光铸就，不染凡尘。
“是你吗？你认出我了吗？”
程墨瞳孔一缩，下意识向前踏出一步，想要将眼前几乎摔倒的女子搂入自己的怀中。
只是眼前女子那冰冷的双眸，却让他逐渐停下了动作。
“你真的是他吗？”
“为什么，你会毁灭这方天地？”
“毁灭了我们曾经生存的地方？”
“毁灭了我们的家乡？”
月神开口，声音冷冽，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漠与痛恨。
程墨神色一滞，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吞噬斗罗大陆，是他的私心，是他的野心！
这个计划，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哪怕是杨真真与金铃儿也不曾知晓，他竟然会有这样恐怖的想法。
这种事情，既然要做，就绝不能说出口，否则诸天神灵有感，麻烦就大了。
所以直到最后一刻，他才图穷匕现。
此时程墨已然能感觉到在距离斗罗大陆不远的宇宙星空外，有恐怖的神战爆发。
一旦这边时间拖的久了，恐怖自己的谋划就会彻底失败。
程墨看着面前的月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仿佛是自己随时都可以让这位月神，彻底从神位上跌落。
在月神的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和自己共鸣，整个本体世界都在颤抖着，世界本源发出了剧烈的震动，仿佛在渴望着得到月神体内的那个东西。
“原来如此，当初送给小舞的那粒星砂，并不是由武魂自己凝聚的，而是自己从上一个世界穿越而来后，所凝聚的一缕时空本源。”
程墨想到自己穿越前身上所拥有的那枚月牙吊坠，不由得明白了一切。
“穿越前的世界已至末法，本源溃散，万法不全。”
“我侥幸得到一枚时空本源所凝聚的吊坠，真灵在时空本源的护持下来到这方宇宙。”
“只可惜大部分时空本源在穿梭宇宙的过程中消耗了，只残存一缕留在体内。”
程墨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苦笑，“怪不得当初将星砂送给小舞后，她就能够成为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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