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她不是你的姐姐!”皇后怒斥,“我永远不会原谅她的母亲曾经是如何打压我,她又是如何毁了你!”
皇后继续道:“路兰,你要知道,你要想明白!如今整个皇室就剩她和你了,北岳史上不是没有女皇出现过,你明白吗?”
路兰惊了:“不——!母后,连你也是如此,我不要,我不要!我们……我们明明还有弟弟们……”
“他们有什么用?病的病,幼的幼,哪怕坐上皇位也只能是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这样,路匡不用再担心别人说他来位不正就能独揽大权!他只会更高兴!”皇后死死抓着路兰,眼中似有癫狂之色。
路兰从未见过她这样,一时有些吓到。
“你明白吗?”皇后将路兰抓得发疼,她只能木讷得点点头,皇后这才笑了。
公主府里,之秋已经恢复了大半,也醒了过来,只是神色颇为不好。
卿落给她端了药,道:“据说你们朝中对于路御广的事保持了一致说辞,说是病逝。”
之秋苍白着脸,道:“嗯,毕竟是皇子与反贼互相往来这种事,谁也不敢多什么嘴。”
卿落点点头:“这几日你们摄政王每天都派人来找你,算算时辰,今日的人也该到了。”
正说着,就有人来报,宫里又来人了。
“哎!去吗?”卿落问道。
之秋点点头,对外面道:“让他稍等会儿。”
外头应了一声。
之秋这一去宫里,就去了一整天,半夜回来时脸色甚为不好。
“怎么这么久?”卿落问道。
之秋叹了口气:“皇叔不再追究我杀了路御广的事,还限我三个月内清缴叛军。”
卿落又问:“见到皇后没有?”
之秋道:“没有。”
卿落思索道:“路兰被皇后关起来了,而且不是她宫里的宫女不让进去,我与她失去联系了。你觉得皇后是什么想法?”
之秋揉着眉心,道:“今天听皇叔的一些话,她大概是与皇叔有什么隔阂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卿落道。
“不必了,我明日就走,不能再麻烦你了。”之秋摇摇头。
卿落皱眉:“你的伤还没好。”
之秋略一苦笑,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那你万事小心。”卿落看了看她的脸色,又道:“早些休息吧!”
之秋点了点头,她们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卿落醒来之后,之秋就已经去了军营,思索一阵后,卿落乔装去了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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