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矜的目的十分明确,绑着卿落,晚上抱着睡觉就好,而且绝对不会收到卿落好言好语的干扰。
夜里,月光从窗口照进一缕寒冷,卿落抚着夏矜的肩,外面时不时有冷器闪的寒光,一看就很危险。
卿落皱了皱眉,突然双手抱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隐忍的疼。
身子蜷缩在一起咬着牙疼得发抖,用力拍了拍脑袋,喘息着,希望以此来缓解一下那几乎活生生破开头颅的疼。
“哼…哼……呜!”卿落小声呜咽着,抱着脑袋在床上滚了一圈,动静惊醒了夏矜。
夏矜感觉到不对,一睁开眼就看到卿落抱着头从床上摔到了地上,一惊,忙爬了起来。
“落姐姐?你怎么了?”夏矜下床去拉卿落却拉不动,卿落只抱着自己的头痛苦万分,根本不理夏矜。
“落姐姐?”夏矜蹲下小心翼翼地掰开卿落护着头部的手臂,猛地一惊。
卿落蜷在地上,用力皱着眉头疼得泪流不止,明显压抑不住的疼让她的神色几乎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