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落摇摇头,道:“没事,只是之前在黄家镇有个人自称须安,这琵琶是她拿着的,不过她已经死了。”
“须安?”玉娘眸子突然幽深,涌起几分阴冷,须臾,又突然道:“对了,正好你过来了。”
说罢,转身从一旁的书架上取出一封信,道:“北岳有点事情,可能要与傲王府那人扯点关系了。”
卿落接过那封信。
“玉总教,北岳皇帝重病,恐撑不过翌年。北岳未立太子,五位皇子里,五皇子尚在襁褓,四皇子两岁稚儿,大皇子沉迷酒色,被身边佞臣进言欲杀害二皇子和三皇子。
二皇子和三皇子两位可当大任,却在此时死掐,皆欲致对方于死地。山雨欲来风满楼,因北岳皇帝死后需要公主守墓五年,北岳公主只有一个皇后所出,年芳十六,皇后不舍公主守墓后沦为未嫁妇人,且见此大势,欲将傲王府中路仪公主召回。
因路仪公主在傲王和主子那边的特殊意义,特告知,早防护。——北岳分教。”
“路仪公主?”卿落抬眼看玉娘:“傲王府里?对我和申屠承傲的特殊意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