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香微微点头:“不错,我来给你们带路,跟上我。”
百花香抱着夏妗飞身而行,卿落和申屠承傲紧随其后。
半个时辰后,他们回到了黄家镇衙门,百花香将夏妗放到卿落的房间后,便甩了扇子屁颠屁颠地过去找须安聊天去了。
卿落给夏妗把脉,她内力被损七成,经脉断裂,挡刀的那个手臂还骨折了!
卿落皱起了眉,拿出绷带给她绑着骨折的手臂:“你怎么回事,不疼啊?也没听你喊一声。”
“落姐姐……”夏妗似乎是个很能哭的,就这一会儿都哭了好几次了。
卿落手上动作很是小心翼翼,尽可能地不弄疼她,柔软温热的指腹与夏妗雪白的藕臂偶尔摩擦,夏妗另一只手抓着被单抓得十分用力,似乎用尽了全力在压抑着自己的心绪。
“你不要乱动,躺着就好。”卿落给她包着手臂,偶然摸到她手腕处冰凉的月牙银,便想也不想地随手撸了下来。
夏妗手指勾了勾,不可思议地看着卿落,不敢相信她竟然把月牙银给自己取了下来,这可是,当初她给自己的诀别之物,当初卿落亲自给她戴上,如今,又亲自取了下来。
“落姐姐,你原谅我了?”夏妗眼中燃起几丝光亮。
“嗯?”卿落抬眼看夏妗,突然一笑,道:“我倒是很好奇,我原谅你什么?你做了什么,让我这么记恨呐?”
“你……不记得了?”夏妗愣了。
一旁的申屠承傲突然出手将卿落揽了过来,对夏妗道:“别问不该问的。”
申屠承傲垂眼睨她,微长的凤眼中压抑着无尽的暴怒狂躁,似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拖进深渊肆虐一顿,怒火中烧,不寒而栗。
夏妗微皱了眉,垂眼,很是乖顺地道:“是,傲王。”
卿落没有看到申屠承傲满是怒意的眼神,只伸手推了推申屠承傲,娇嗔道:“好了,我给她包好后让她好好休息吧。”
“哼……”申屠承傲轻哼了一声,放开了卿落。
卿落知道给夏妗治伤要紧,也没在意申屠承傲的小情绪,只专注地给夏妗包扎。
只是夏妗似乎一直有话说却不好说出口的样子,没一会儿,她还是问了:“落姐姐,傲王,你们从那毒雾中走过,没有事情的吗?那毒……”
“没事,我们有解药。”卿落眉眼染上几分笑意。
夏妗听闻卿落有解药,猛地睁大了眸子,忙问道:“哪里来的?可信吗?”
“应该可信。”卿落细细看了两眼夏妗,觉得她的紧张不像装的,心觉有意思,她竟不知这夏妗夏韫是如此的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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