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他好像又看到那个小小的姑娘站在阳光下,莞尔一笑,倾国倾城。
转过身同铁忠使了个眼神,两人身形一展,再不见了踪迹。
太后也看说不动卿落,摆了架势,回去了。
卿落站在破园门口摇着小手绢目送着太后走远,然后脸上的笑容说垮就垮!
明知道皇上要“月煞”还要我进宫,真是塑料亲戚!
而远处的某棵小树上正藏着申屠承傲,看着卿落刚刚摇手绢的动作,眼里闪着惊喜。
那是很久以前,卿儿同他说,摇手绢,就是再见的意思。
然后那一年,卿儿七岁,他十二岁。
第一次,为了卿儿,他忤逆皇上,当着圣面拔了刀,溅了血,成了人们口中的暴虐王爷,也吓坏了卿儿。
此后,卿儿大病一场,醒来如同换了一人,也忘了同他说过的一切,包括摇手绢。
“卿儿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申屠承傲细长的眸子一眯,发觉此事或许有些蹊跷,然后记下,回去立刻召了秀竹和铁忠。
而卿落也在破园里随便寻了一遍,真的没有找到那个黑衣人……
“这是,升天了吗?”卿落忍不住扣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咚……咚……”
一个声音传来,在井里!
卿落连忙过去,一看,那人还真在井里藏着,拼死吊着一根胳膊抓着,卿落连忙帮他拉了上来,看着他一脸的佩服,开口道:“你现在浑身上下就这一条胳膊是好的,还如此折腾,你是觉得我医术高超,一定能救活你吗?”
那人藏在井里全靠着一只胳膊吊着,此刻早已累成狗,太后她们在时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呼吸,如今躺在井边,一口又一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卿落,眼神里有种生无可恋。
卿落见他如此,叹了口气,说道:“不说我能不能救你,就你这大半条命入了棺材的,还能苟延残喘这么久,也是奇迹!”
又叹了口气,卿落牟足了劲,抓着他的腿就往屋子里拉。
然后卿落拿出“偷”来的药坐在一边配起了药。
而申屠承傲这边,气氛依旧沉重,只因铁忠已经将卿落今日说的话原封不动地报告给了申屠承傲。
申屠承傲虽然心中复杂,不过也确定了他的卿儿确实是失忆了,可是那摇手绢,自卿儿七岁往后,他也确实是今日第一次见。
思索了片刻,申屠承傲先将此事放到了一边,看了眼铁忠,眸光凌冽,问道:“大婚那日在喜轿上要杀卿儿的人,与当晚刺杀本王的人,查的如何?可是暗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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