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珠子瞪着张小虎,却并没有直接承认有这么回事儿。
“对你这种耳相的人,相法早有记载。”张小虎说道,“相法有云,耳低廓反又轮开,生来纨绔且损财。万贯家财终消耗,父尊殒命无人埋!”
“总的来说,你的家境原本不错,是有点家底子的,从小衣食无忧,所以养成了纨绔的个性,既然是纨绔,那自然整天惹祸了,你惹了祸,你爸当然就要为你擦屁股,肯定要给家里破财了。”
“等你家的家底子破尽了的时候,再要破的可就是你爸的命了,我敢说,当你得知你爸的死讯时,他已经死去了数日!”
“而且,这数日之间,他就默默地死去了,无人知道他的死讯,是不是?!”
这一声喝问,直接令王奇后退了几步,脸上的汗珠子,就像洗了头一样滚滚而落。
他不但满头大汗,而且双手双脚,都有点发颤。
就他这副心虚之极的样子,只要眼睛没问题的,都能看得很明白。
显然,张小虎刚才的话,一字不差。
就算知道张小虎说得不假,现场的所有人,还是把求证的目光看向了王奇,想让王奇亲口给个答复。
王奇嘴唇哆嗦着,脸色紧张着,纠结了好一会儿。
“你……你说得没错!”
王奇咽了口唾沫,终于鼓起了承认这事的勇气,“我从小到大,的确是惹了很多祸,给我老爸添了很多麻烦!”
“在我十五岁的那年,夏天的那个晚上,我跟几个不学好的朋友喝了点酒,因为饭桌上的一点小事,跟另一位纨绔打了起来,结果我把那人打得右眼失去视力……而那人的大伯,是当地一位大佬!”
“我爸为了摆平这事,让我先到外地躲一阵子,他变卖了几百万的家产跟对方私了,后来累得心力交瘁,突发心肌梗死,死在了自己的车里!”
“等有人发现那辆车不对劲时,已经是五天之后了,那可是大夏天的……我爸的尸体都已经……呜呜呜!”
王奇这位大汉,说起几年前的这场悲剧,他因为极度的惭愧和懊悔,直接就双手掩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哭得还真是伤心,双肩抖得十分厉害。
几位和他关系不错的人,立马上前安慰他。
“王奇,你之前是个纨绔,但好歹还不是那种为非作歹的纨绔,只是太任性罢了。”
“你的右手虎口处,长着一颗黑痣,知道这颗黑痣的来头么?”
张小虎忽然一问,王奇立马就收了泪。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来,好好看了看自己虎口处的这颗黑痣,着实不知道这颗痣有什么名堂。
“难道,这颗痣不祥?我还会闯下什么大祸?”
王奇看着张小虎,忽然抱拳说道,“张大师,我刚才对你很不恭敬,我错了!我知道你是高人,确实是一位有真才实学的相师,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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