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强的惨叫声响起，地上被踩得一阵烟尘弥漫。
隔着巨大的落地窗，张小虎和容菲、董韵三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赵强的脸贴在地面上，被几位大汉的皮鞋一通狂踢，嘴巴和鼻子里满是鲜血。
张小虎微微一笑，目光又落在王萍的脸上。
“没事找事，自找难堪，现在心里舒坦了？”张小虎冷笑道，“向我这两位朋友道歉，然后滚。”
王萍知道，自己是惹了惹不起的人了，要是不认怂道歉，下场能比在外头惨叫的赵强好么？
“两位……两位美女，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没事找事，请两位息怒！”
王萍站在董韵和容菲面前，头压得低低的，眼睛看着地面。
“道歉，就是这么道的？你在跟地板道歉？”张小虎沉声一喝。
这一喝，王萍吓得连忙抬头看着董韵和容菲，又把道歉的话说了一遍。
张小虎却还是板着脸，喝道，“你站着道歉，不累么？你怎么不坐下来道歉？你在监狱里这两年，就没学到点规矩？”
一听这话，王萍又是一惊，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扑通一声！
她的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昂着头，像个罪人一样，看着董韵和容菲。
“对不起，我错了！我人坏，我嘴贱，我自取其辱，请你们原谅我……”
王萍跪诉着，屈辱的泪水也流了出来。
看她这副下跪道歉的样子，好像确实挺可怜的，但咖啡厅里的所有人，却没一个人露出同情之色。
因为谁都知道，如她所说，她的屈辱不是从天而降的，而是她自找的。
谁也没惹着她，碍着她，她就非要嘴贱，冷嘲热讽地抹黑人家，甚至还威胁着要抹黑没上市的减肥产品。
像她这种刻薄歹毒的女人，张小虎三人如果没两把刷子，只是普通人的话，还真得被她气得不轻。
“滚吧，别让我在山阳看到你。”
张小虎冷声说着，王萍这才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狼狈而去。
赵强和王萍这对男女一离开，咖啡厅里的男女们，便又恢复了刚才的秩序。
王妍和陈宾这一对儿，向张小虎打了个招呼后，也走向了里面的座位。
“张大师，牛掰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跪在我面前给我道歉呢！”
三人又坐了下来，容菲小声笑着。
“道歉嘛，就得是这个姿态啊。”张小虎说道，“哪像你似的，给我的心口造成了严重创伤，轻描淡写地说两句对不起就算了？”
一听这话，容菲俏脸一惊，“噢，合着你也想让我跪在你面前，昂着头看着你，似哭非哭地向你道歉，求着你原谅我？你是不是想这样？”
“这个……你要是真有诚意向我道歉，我可以再给你一个重新道歉的机会！要是觉得这地儿人多，咱也可以换个人少的地方，我尽量顾全你的女神面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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