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你要是再敢放肆一句,你的下场可不只是社死,而是身死,你信不?”
张小虎转过头来,盯着王娇,沉声喝问。
回到驾校之后,张小虎也没有多留,骑上摩托,一个人便奔着石塔村回去了。
时间一晃,便到了深夜。
又是凌晨时分,月黑风高。
在简易住房门口的一片空地上,张小虎和兄弟们,都躺在各自的单人小床上入睡了。
不远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一位身材又高又瘦的男子,一身黑衣,整个人就像融入了夜色中一样,悄没声地向简易住房处靠近。
很快,他已经潜到了简易住房区的这片空地上。
他的脚步极其轻微,连不远处那条耳力极好的纽玻利顿獒犬,都没有听出此人的脚步声。
张小虎正躺在单人小床上,闭着眼睛,看样子睡得正熟,浑然不知危险已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