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不在盐里，也不在醋里，这不是站在你这人的面前么？”张小虎微微一笑，“我说你们这些干二手车的，这么嚣张啊？人家看出你们的车被水泡过，你们就来找人家麻烦？就不怕名声传出去，没人敢上你们店里看车了么？”
“哼，废话！”
雷宝莲冷哼一声，“我们店里，从来不收售泡水车，这都是写在售车合同里的！如果这车真泡过水，我们没看出来，她能帮我们看出来，我们还得请她吃顿饭感谢感谢她呢！”
“可问题是，我们的车，根本没泡水！她却张口就来，说我们车被水泡过，导致我们这一票生意做不成，还弄得我们像是欺诈客户！”
“所以，今天我就来讨个公道！如果你不能证明这车泡过水，我可要亲手打烂你这张乱嚼舌头的臭嘴，让你嘴再贱！”
她怒目瞪着方晴，气势可真叫一个凶。
这时候，周围几个场地的学员和教练们，又都好奇地围了过来，隔着不远不近地看着热闹。
一看对方不是善茬，这些平时和方晴关系不错的男教练们，谁也不敢出头上来劝解几句，都只是不远不近地看着而已。
“这辆宝马，就是泡过水的！虽然你们处理过了底盘和地板，但有些死角的锈迹和那种霉味儿，你们是处理不掉的！”
方晴自然是据理力争。
“好，既然你一口咬定这是泡水车，那你指出来，哪里有锈迹，哪里有霉味儿！只要有任何一个懂车的人觉得你的判断没问题，那这车，白送给你！”
这时，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销售妹子，名叫李洁的，她此时却做了这样的表示。
方晴点点头，便走向几步外的这辆宝马5系。
只是，她刚走到车旁，正要打开车门，忽然又收回了手。
“这辆5系，不是昨晚我看的那辆5系！”
她转过身，冲着雷宝莲说道。
“什么？”
雷宝莲微微一怔之后，粗声喝道，“放屁！这就是昨晚你看的那辆5系，今天开过来让你看，你居然说这鸟话？！”
方晴摇头说道，“这辆5系，和昨晚那辆5系相比，看外观确实很相似，但轮胎的磨损不一样，雨刮器胶条的磨损也不一样，而且昨晚那辆车，发动机盖与翼子板的拼缝比这辆车要大一些！”
“放屁！纯属放屁！”雷宝莲暴怒如雷，“老娘的车行里，就只有这一辆5系，你昨晚看的就是这辆车！”
“没错，这个我可以发誓！”李洁信誓旦旦，“是昨晚你自己看走了眼，张口就说我们这辆车泡过水，现在我们雷姐让你找证据，你找不出来，所以就说这话，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听到这辱骂声，方晴也没有跟她们斗嘴，突然伸手一指前风挡的中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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