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光辉也不是傻子,一看她这心虚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
“朋友,你说她一生牢夫,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吗?”他又向张小虎问道。
“当然有,证据就在她自己身上,我现在说出来,你要是对自己生命负责的话,可以去求证。”
张小虎看着谭宁宁,说道,“从你夫座牢门的气相来看,你第一次的牢夫,名为刀牢,发生在你15岁那年!”
“那一年,你必然谈了个男朋友,你与别人发生口角,受了点气,你男朋友一怒之下,拿刀捅了对方,从而获罪坐牢,而你却是个没事人!”
“你第二次牢夫,名为财牢,发生在你18岁那年!你的第二任男朋友,为了满足你的高消费,偷窃他人大额财物,从而获罪坐牢,而你又是个没事人!”
“你第三次牢夫,名为车牢,发生在你22岁那年!你的第三任男朋友,开车载着你兜风,因为一边开车一边与你嬉闹,导致撞了人,而且受你的怂恿,他驾车逃逸致人死亡,他获罪坐牢,你还是个没事人!”
“至于你第四次牢夫……”
“你!!!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啊!!!”
张小虎正说着,谭宁宁突然伸手指着他,嘴里大叫着,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坚决否认。
突然。
她脚下一软,全身无力,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双手双脚都克制不住地哆嗦了起来。
显然,这是一个人丑事被叫破后,心虚紧张到极点时的生理表现。
如果张小虎真是一派胡言的话,她不可能是这副样子。
“朋……朋友,你说她第四次牢夫,又是什么情况?”
卫光辉咽了口唾沫,看张小虎的眼神都有点敬畏了。
至于瘫坐在地上的谭宁宁,他不但看都没看一眼,反倒特意走开了几步。
“她第四次牢夫,名为货牢,是去年的事,而且牢的就是你!”
张小虎看着卫光辉,说道,“因为她的影响,你手上的一批货会出问题,轻则可以拿钱摆平,你会损失不少钱,重则拿钱也摆不平,你会因为这批货而坐牢。”
“至于这批货是什么货,你自己想想,想不起来的话,那你的脑子就有点问题了!”
一听这话,卫光辉脸色一惊,脱口说道,“电池!就是那批假的蓄电池!”
“就是去年,我想锻炼一下她的能力,把一个蓄电池的项目交给她做,结果她用不高的价格,给我进来了一大批蓄电池。”
“但是,这批蓄电池却是假的,安装在电动车上,发生过好几次自燃的事件,差点把人家电动车宝宝椅上的小宝宝烧伤!”
“当时我为了摆平这件事,方方面面的损失和补偿,超过四千万!我还以为她也是一时走眼,被对方给坑了,没想到是她命里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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