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屋落座。
方才替大家开门的婢女霜儿,沏上一杯杯清茶。
“爹爹,我知道你们是为何事而来,其他事女儿都可答应,但婚姻大事请恕女儿不孝,实在难以从命远嫁外地!今生今世,只愿与意中人长相厮守,无论贫富贵贱,也无论对方是人是妖!”
还未等谢老爷开口,谢小姐便先发制人。
方老道率先起身,掏出清心符篆道:“谢小姐你可曾想过,你可能是被术法所惑迷失心智,这才导致对狐妖痴心不渝!贫道这里有一张符篆,可以让你……”
话还未说完。
符篆便被谢小姐取走。
“我心境眀澄,所行所为皆是出于本心!”
果然如她所言。
被握在掌中的符篆,并未起丝毫反应。
证明确实未受妖法影响。
“胡闹!”
慈父谢老爷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自古以来的天地伦常!让你读了几年书,就学会这么忤逆撞爹了是不是也?”
“不自由,毋宁死!”
外表柔弱文静的谢小姐毫不退缩,直视着父亲眼眸如是道。
在这父女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下。
生怕局面演变成人伦惨剧的孙捕头,十分关心地插嘴出谋划策道:
“谢老爷,你看你女儿都这样了,如果实在不行,就趁着年轻再生一个吧,对外地的亲家那边就说女儿得病死了,人已经入土,实在嫁不了。”
未等谢老爷发怒口吐芬芳。
没有厚此薄彼的孙捕头,转过来对着谢小姐劝诫道:
“听村里的猎户讲,狐狸一般都带有异味,不仅有所谓的狐臭,还有除不去的腥臊味道,如陈年酱菜越老越冲。”
“那只狐妖修炼化为人形,肯定已经老得不能再老了,到时候谢小姐你每晚岂不是都如睡在茅厕旁?多可怕呀!”
“如果实在不行,可以嫁过去后把它当宠物养在家里,只要你不说,未来夫君肯定不会察觉的。到时候趁着丈夫不在家,每时每刻随时随地都可以偷忄……咳咳,都可以见面互诉衷肠!”
最后想起谢老爷与县令交好,孙捕头及时改口,换成了文雅说辞。
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他这番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话语,的确起到了劝架的作用。
因为谢老爷与谢小姐,都统一战线对着他怒目而视。
从某种方面来讲,也算是劝架鬼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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