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痕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想怎样,是他们想怎么样,他们的后手一个接一个,不论是佛国还是神国,甚至是魔界都有他们的后手,即使我重铸大道又如何?”
不待柳青烟回话,夜星痕继续道
”我当年的实力都不够他们看,现在隔了三年多再加上游历的那个未知数,更是远远不够,若想阻止他们,只能变得更强,更强,指的是可以与这天地讲理的那种更强。怎样才能这样?那就是要天都怕你,为何练了归一诀会被天雷重罚,那还不是因为连天都怕,所以要将其扼杀。我,只不过是想试一试罢了,无论从哪一角度来看,我都要去拼一下的,这个担子,我也必须要扛起来的,不能只让师傅和师兄们失望。”
夜星痕长长地舒了口气,不再言语,就静静地趴在桌子上。
柳青烟也沉默了,她知道,他的压力一直都是那么大,好像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以前,现在,也都是这样,以后,还是这样吗?
柳青烟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座椅与他的位置拉近了一些,轻轻抬起右手,抚摸着他那已用簪子别起来的乌黑发丝。
她轻声道:“不管怎样,我记得你以前讲过的,你的自愈能力特别好,而且与别人的自愈不同,你的只是为了理清思绪,控制情绪,所以,不管你选择去做什么,都要挺过来。你常给我讲道,让我不用怕,你都在,一直在,所以,我相信你,可你,也不可以辜负我的信任,不然”
柳青烟语气一转,略带调皮的嘟囔道:“不然,我就哭给你看,你可是说过不愿也不舍得再让我落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