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侯不会饮茶,见他这般牛饮,也跟着大口一灌。
“好茶!”
谢老回神哂笑:“粗俗。”
定国侯:“……”
“侯爷,你当真没有偷第二册试题?”顾衡拨着茶盖,缓缓启唇询问。
场里又是一片寂静,众人皆将目光投向那被审问之人。
谢老悄然攥紧拳头。
“并未。”赵宗胜沉默须臾,吐出二字。
有些人松了口气,有些人面露失望。
“不过,我和柴远道密谋偷了第一册春闱试题,那日屋中留下的龙纹墨香,便是我研墨抄题不慎留下来的。至于第二册,我确实未曾偷过。”
赵宗胜面无表情地又开口。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定国侯刹那间白了脸,便是唐铮也多看了这厮一眼。
越是大难临头,便应越想着该如何开脱才是。
他竟承认的如此坦荡,莫非真凶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