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吃醋或者不放心,完全就是因为爱情的排他性以及原则问题,在这样的事情上是不可能选择让步的,所以,许星驰不管面对的是园冶的什么态度,都应该非常激烈地反抗到底,坚决不赞成园冶的做法。
“但是他没有,许星驰虽然表达过自己的反对意见,但是可以说很快就退缩了,甚至于在接下来也没有再一次提起这个话题,好像就只是为了防止我们双方围绕这件事情吵起来似的。”…
分明不是因为吃醋,但是却在那天到一家三口那边去吃晚饭的时候,特意提起了一个自然人类和一个人工智能交往,究竟拥有怎样巨大的缺陷,许星驰明显不是单纯想要说一些话刺激小盘,而更像是想要在一家三口的心目当中为小盘减分,降低他可能拥有的重要性地位。
“至于计家,这种针对就可以说是非常明显了,劝我换工作,并且还表示说计家能够提供给我的,其他人家也同样能够做到。我真的是不禁要问,那么难道反过来,别人能够为我提供的待遇,计家姐弟俩就做不到吗?”
并不存在压倒性的差距,所以根本就不具备那个怂恿园冶跳槽的资质,假如这样一番有关于工作的话题,才是许星驰当初特地跑来接触园冶的动机,那么,他的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园冶也同样有所猜想了。
“假如最后的调查结果确实显示,许星驰这个家伙跑来接触你的确别有所图,那么你会因为遭遇了这个家伙的欺骗以及蒙蔽而感到伤心吗?”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值得我伤心吗?”
托儿所时期也许还真心实意地交过朋友,可是在面对托儿所老师责问的时候,所谓的朋友把园冶推出来顶锅,这样的一种做法就早就已然让园冶看透了,朋友什么的根本靠不住。
“做个点头之交就好,根本没有必要在别人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朋友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向来可有可无,我也压根儿就不信任。”
与他人进行一定程度的社交往来,并且保证这种社交往来能够让自己获得想要的信息,以及必要的情绪交流价值,这就完全足够了,真心实意地拿对方当好朋友,为他人着急,为他人紧张,把别人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一样上心,这种事园冶可不干。
“我和许星池也不过就只是普通朋友,网络上聊聊天,在交换一些并不会对我的工作产生影响的相关知识和信息的同时,收获一点情绪价值,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全部了。我并没有对他产生过什么超乎友情的感情,所以他是否是抱着别的目的前来接近我的,我根本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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