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继贤并不反驳,只是一个劲的磕着头,见此顾潇更来气,怒吼道。
“你犯不着这样,若你真有一丝良心,为你妻子着想,那就将与你一同合伙之人说出。”
到底妻子是他的软肋,吕继贤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
“尚书大人,若你能放过我妻子,那我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相告。”
“好,若你妻子真是无辜,本尚书也不会胡乱抓人。”
“我与那位大人只见过一面,之后一直都是书信来往。”
“那那些所贪的银两,交给何人处置?”
“银粮得来后,都是转交给冯记米坊的叶之天。”
“这两年来,想必你也盆满锅满了吧?”
“两年来,我所做的欺君犯上,丧尽天良的事,早已折磨的我日日不能寐,但那些所得来的钱粮,我只拿了一些用来治内人病,其它的通通都是交给了叶之天处理。”
柳如风道:“你以为你这样说,本官就信!”
吕继贤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问道:“大人,可还记得上次在我家用餐时?”
“记得,这与你贪污有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