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要不要,可由不得你,小小年纪,做的什么和尚,整日的吃斋念佛,多没意思,不如乖乖跟我们走,将来给你寻一位贵人,包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花太岁一阵大笑。
“呸,这镇江城造的什么孽,竟来了个这般货色。”
“哼,还不是那昏君要下江南赏什么琼花,派手下太监心腹来疏通航道,结果就来了一帮这种货色,我看这大隋江山,迟早败在那昏君手上。”
围观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看什么看?找死不成?都给我滚,谁要是胆敢说出去半个字,看我不整得他家破人亡,哼,你们便是告到崔府君那里我也不怕,我叔叔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能拿我怎么样?”
花太岁一挥手,几个跟班就去抓江流儿。
起初江流儿并不害怕,毕竟他还有小白呢,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都被人架起来抬走了,小白也没有半点动静。
江流儿不禁偷偷掀开小竹篓上盖的棉布,结果却发现小白正缩成一团,仿佛在忌惮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