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祭仪式繁复又拖冗,浅蝣此时的身躯毕竟还是个孩童,经不住这般久坐,直到她瞌睡醒来时,发现自己迷迷糊糊地睡在了不知名的偏殿中。
“容璟,你听吾说……”
“阿娆,莫要再说了。”
浅蝣想要爬起来听得更分明些,可这身体却犹如丢了骨头一般,瘫软似泥,她一动弹,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
“叮铃……”一阵清脆的铃铎声从不远处传来,她觉得自己开始意识涣散,脑海里风浪渐起,紧接着山呼海啸,她就如那一叶扁舟,在风浪中浮沉,任由风吹雨打,无法停歇。
原身这是,发病了?
朦胧之间,一片暗影笼罩了她,好像有人走到了她的身边。
一股洌香似有若无的窜入她的鼻尖。
这味道,好特别……
她的一双眼睫努力舞动着,就像要冲破那风暴的禁锢,迎一道曙光来自我救赎。
可惜,终是只能在一片昏暗中前行。
斑驳的光影投射到那人的身上,那人似是退了一步,隐到了阴影中,可他那身上好像有一抹亮光,晃得她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