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点头表示知道,没戳穿他已经来了好几天了,他妈昨晚已经是来过夜的第二个晚上了。
等饭后平安出门了,宁津扯了床单出来洗,搓洗干净扔洗衣机里脱水,晾到中午趁平安还没回来又给收进去。
“回去吧,儿子大了,住这儿不太方便。”宁津提议,回去了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苏愉同意,她也要赶紧回去工作,宁津也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就走啊?你们来的匆忙,没待几天又要走,啥时候再过来?”平安问。
“你结婚之前我们请长假过来,需要什么你给我们写信。”宁津说。
“那也只能这样了,感觉我们一家在各忙各的,除了过年就没团聚的时候。”还是小时候好,有个固定的家,家里有妈有弟弟,爸也隔十天半个月会回来几天,是有盼头的。
“等我跟你爸退休了,我们就搬回来。”苏愉看时间快到了,就打算进车站了,“跟小杞好好的,有矛盾了好好商量,婚事你别操心,我跟你爸都有谱,在七月份初的时候就回来布置,你现在就安心工作,别分心。”
平安点头,有些歉意地说:“妈,小杞对你没意见,她妈是她妈,她是她。”
“我相信你的眼光。”是婆媳又不是母女,就是有意见也正常,就是母女也有吵嘴的时候,好在隔得远,就是有意见她也听不到。
时间如流水,转眼一年就过半,苏愉工作的地方要换往里搬了,这边能植树种草的沙土地已经长了层青茬。而平安的婚事也已经到眼前了。
宁津先过去,苏愉跟着大部队换了地方又往回赶,小远是最后到的,二丫跟大丫还有小虎也来帮忙了,老家的亲戚也没打算请,好在同学朋友多,婚事也没太冷清。
“我也要结婚了。”在锣鼓声中,二丫说:“就在冬月,婶,到时候你记得提前回来啊。”
“是蔡致然?”
“是他,我前段时间跟他提分手,他不同意,回去后跟他爸妈商量,结果是我俩单独住外面,tā • mā • de 意思是眼不见心不烦。”也还挺好,她要是跟公婆住一起,她也拘束得难受。
“恭喜你,有了自己的小家。”苏愉笑着说。
孩子长大了,喜事是一桩接着一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