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没带安眠药,或许是因为到了个陌生的地方,又或者是因为这次来潘城处理的事比较棘手,总之各种理不清的原因,李恒安感觉自己在这个不眠的深夜前所未有的烦躁。
顾峋看着她,静默了有一根烟的功夫,最终把自己的烟盒抛了过去:“看你以前没抽过这个,要不要试试?”
李恒安接过来,依旧是那个自己不喜欢的牌子,她也没挑,直接点了根,抽了有半根,李恒安捻着烟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啧,抽不来这个,太冲了。”
顾峋笑笑,起身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烟衔在了嘴里,李恒安一时没反应过来,打了个磕巴:“这,这我抽过的。”
“这有什么,”顾峋笑得不以为意,在她身边坐下道,“怎么,中学时代没跟朋友分过一根烟?”
李恒安抿了抿唇,虽然说出来有点儿跌面,但她还是如实道:“......我中学时候基本没朋友。”
顾峋被烟呛了一口:“......那什么,不好意思啊。”沉思两秒,他抬手磕了磕烟灰,“那你那时候活得是不是就跟个自闭儿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