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电话里蜡祠的声音似乎带着丝疲倦:“先说结果,依旧是自杀;但是情况比前几次要好得多,实验体并没有第一时间对自己下死手,不仅撑了下去,甚至还有余力反抗,我们的人没留神被他伤了;人跑了,我一路跟过去,找到的时候大概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那时候人才死。”
听罢,郎希略一扬眉,玩味道:“跑了?”
“对,不过没惹出什么大事,恰好被顾峋和韩家的人撞上,后面的事差不多都是他们处理的。”
“居然还有这么一出。”郎希笑意更浓,“顾峋他们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差不多,还有最后一口气,是在他们面前咽下的。”
“这样啊,”郎希虚目望着窗外熹微的天色,悠悠道,“没能看见顾峋那时候的脸色,似乎还挺可惜的。”
蜡祠顿了顿,又道:“刚才西南的人来信了,说那边的研究所可以投入使用了。”
“不着急,你先回江城吧,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