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季尧冷笑一声，权当这句话是在放屁。一路上即使顾沉说再多的话，季尧理都没理。
和这种人季尧一点陪他演戏的意愿都没有。
“啧。”，顾沉停下车，“陆冕喜欢温柔那一挂，你这么清冷可得不到他的心。”
“不用你管。”，季尧打开车门下车。
顾沉无奈的耸了耸肩想着：也行，好歹算是说上一句话了。
秋季，院子里的树叶已经变得枯黄，就像那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空中摇曳缓慢的飘下来。季尧停在院子里，伸出掌心正好接住了那片树叶。
他盯着那片了无生机的落叶。
没有大树的滋养，你们也是活不成了吧。
季尧的手指捏住叶茎，放在黄昏的余光之下。心里想着。
大不了就用命当赌注搏一次。
他捏着那片叶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匆匆忙忙拿上手机就又出了门。
“季先生？您干嘛去？”，在门口的管家问道。
“给陆先生买生日蛋糕。”，季尧的回答，被掩在风里。
季尧出了门，他先是去蛋糕店买了同八年前最相似的蛋糕，然后就在大街上瞎逛。
季尧走的地方不是那种堵的水泄不通的路，这边的路是他特意挑的。
他打一个电话给陆冕，忙音响了很久。季尧就站在马路边，贴近耳朵的声音是机械的女声。
——
“啊——！”，站在路边的女人大声尖叫，“撞车了！撞车了！”
鲜血已经盖住季尧的眼睛，他看的世界都是刹红一片。
电话接通了。
“什么事？”，季尧想着，他好不耐烦啊。
“陆哥……”，季尧感觉血液流失的让自己有些意识模糊，但是他还是继续说下去，“陆哥，你当年不是救过一个吃垃圾的孩子吗？就在八年前。
你忘了吗？”
说到后来，季尧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没有声音。
他已然没了意识，拿着手机的手徒然放松了。
“喂？”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快快快，快打120！他已经昏迷了！”
“哎哟，这小伙子撞的可不轻哟，哎，我这个老年人可看不得这个，我先走了哦。”
路上的噪音越来越多，陆冕也隐隐约约听见了，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他紧紧攥着手机一遍一遍的冲着听筒大喊：“季尧！季尧！”
“喂？”，一个陌生人接了电话，“你朋友已经快不行了！你抓紧过来！我看他正在通话是你！你是他朋友吧？哎算了，你直接去XX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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