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碍眼观” 古柏靑说着蹲下身,手中拿着一个指甲盖大小黑不溜秋的药丸,“这个药丸可保你暂时无虑,你若不嫌弃就吞了它”
话音刚落,长云开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二话不说张嘴一口含住药丸,头一仰‘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倒是古柏靑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难道就不怕是毒药?
古柏靑拇指与食指被她短暂地含在嘴里,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他十分地不适应,只是面上不显分毫,他站起身借势将那只右手笼子袖子里。
身上的各种不适感渐渐消退,长云开月气沉丹田,惊喜地发现内力收放自如,只是手脚还不太利索,见古柏靑要走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他衣袖,讨好地笑道,“属下谢主上,只是属下好有一事不明,你说的暂保无虑的意思不会……还要继续吃这个药丸吧?”
古柏靑无情地挣开衣袖上的爪子,紧皱的眉头总算展平,“总算聪明了一回。”
长云开月脸色一变,她就知道这个病秧子没那么好心,一定是先给自己下毒,再用解药企图控制自己,哼!卑鄙。
“多久吃一次?”
古柏靑并未说话只伸出一根手指头。
长云开月稍稍松口气,“一年?”
什么意思到底?“一个月?”
难道……?“一天?”
古柏靑终于收回了手指头,一副你可算猜对了的表情,好心提醒道,“若你乖乖听话,也有可能变成两天吃一颗。”
长云开月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握成拳头,骨指泛白,简直气的七窍生烟,向来只有她耍人,何时栽过这么大跟头,还是栽在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手里,心里有千百万个不服,再顾不得假言奉承,“古柏靑,我认输,但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时下的毒?”
这种时候能有什么办法,也只求个真相了,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一直默默当空气的白衣少年脸上震惊的神色一闪而过,居然敢有人这么嚣张地直呼主上大名,还活着!
古柏靑闻言脚步果然一顿,长云开月凝神戒备,只见他头也不回道,“对了, 次药丸药材名贵,就从你的月银里扣除,千言,带她下去好生歇息。”
“是!”白衣少年身影一闪,地上的钱袋子又不见了。
眼见古柏靑渐行渐远转身不见,长云开月一把拽住白衣少年,“你叫千言?你说古柏靑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长云开月原本不指望他回答,谁知他略一思索居然答道,“在你企图抓主上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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