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直接就将和兆推到一边儿不再搭理他,忙着点头哈腰地伺候着那些权贵们,从权贵身边儿带着的流水般的小厮的手里收取着戏票。
和兆衣着只能算得上是干净,站在这里实在是显得有些过分寒酸了。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传出了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
“呦,这不是你家的那个傻子吗?”
和兆抬头,看到了刚下了马车正走过来的那个长相俊朗的男人,男人的身边儿正是和兆的堂姐和韵韵。
和韵韵本来是满脸晦气地打量着和兆,在对上男人的视线的时候立马转脸成了娇羞。
这个男人和兆认识,是三年前和府的点花宴上的座上宾,那天醉酒溜达到马厩的时候恰巧碰到了被打的动弹不得又被拖扔到了马厩里的和兆。
当时男人倒在地上,和兆捏了捏他的脸,想确认他死没死,男人睁开眼睛后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眼。
后来和府搞出了很大的阵仗将男人给找到之后,男人在众人的团簇之下高高在上地问了一句。
“这个人是谁?”
和兆被这阵仗吓坏了,早就缩回了马厩里。
那时他只有十二三岁,瘦的不成样子,身上都是带着污水与马粪臭味的污渍,在黑夜里缩成一团,让人怕是看一眼都觉得脏。
和兆就缩在那里听了人跟那个男人解释,说他是这和府的马奴,说他手脚不干净偷了府上的东西才被打了几下扔到了这个马厩里反省几日。
和兆就这么缩着那个肮脏的角落里,没有半分解释。
男人是什么反应和兆并不知道,只是男人就这么走了。
再后来男人到和府的时候和兆似乎总是会“碰巧”见到他几次,男人逗他,拿手里的糖,拿戏谑却并不让人生厌的言语。
就跟逗一条看着有趣儿的小猫小狗似得......
和兆没有吃过他的糖,唯一一次对他逗弄的反应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当时男人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笑的十分的爽朗大声。
和兆没多讨厌他。
但也算不上是喜欢他。
和兆不想走,便直接扭过头去不再去看他们,本以为他们会直接越过自己进去,可谁知道男人却在他的背后停下了。
“你个小马奴怎么在这儿待着?”
和兆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是在想到什么的时候还是朝着他转了身,没去看和韵韵极其怨毒的脸,直接对着男人开了口。
“你先替我买一张戏票好不好,等我进去了我让我媳妇儿把钱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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