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姬羽旸拧眉。
“可我……是这个意思。”宫朗失神道。
“……”
这时就闻隔壁那厢房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两个苗人似乎对房间颇为满意,哈哈笑着就一摔门找乐子去了。
扣扣。
穿淡粉纱裙的小侍女笑盈盈推门进来。
“嬷嬷着我来收银子,二位是现在给了,还是等走的时候一齐结算?”
宫朗坐着仍在蹙眉思考,姬羽旸食指在他面前桌上轻点,宫朗回神,问:“又怎么?”
“不怎么,谁提的法子谁出钱。”
“你……”
姬羽旸剑眉敛着扫他一眼,伸手掏出银子起身送到侍女手中,侍女继而转身退下,轻轻带好门。
“你欠我的,记好了。”
宫朗:“……”
爱是生命意义上的,宫朗一直这样觉得。谁爱上谁,没准儿,一个人什么时候有了爱,也是不期然而至,他向来随性,若爱上了天涯歌女,有钱便赎她出来,没钱便三不五时去看看她,若爱上了富家小姐,便连夜作一场私奔。爱上了女人是如此,如果青睐男人亦然。
但是人心里总是活着另一个更完美的自己,宫朗扪心自问,我又在害怕什么了?天天道他人虚伪,原我才是装腔作势?
阳光透过纱帘,在宫朗脸上打了一层不健康的青白色。
姬羽旸嗓子沙哑而紧:“你……”
“什么?”宫朗紧接着问。
“没甚么。”
一时间相对无言,屋子里面只有宝儿有节奏地磨着锉刀的声响。
“……”
“……那个人是谁?”
半晌姬羽旸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是花不寒。”
“!!!”姬羽旸登时神色一凛,明白刚才错失良机,“他来此地……他跟乌衣教是否有瓜葛?”
说到正事,宫朗终于抛却之前烦心事,细细回忆。
“我刚刚堪堪要逼他说实话,你就闯进来了。罢,咱们可以做一个假设……先从头开始。”宫朗道,“假如兰芝居里那两人是乌衣教的话,只有两个人潜入春江花月楼能做什么?”
“从现在的情况来判断,最有两个可能,一是要见到朱丝栏,找青崖遗书下落,二是借着莲花阵除掉些什么人,毕竟一入莲花阵,签了生死文,生死存亡就不再是自己控制得了的了。”
姬羽旸道:“而区区两个乌衣教,是不可能做下这两等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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