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渡知道他担心什么,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后,趴在他的耳旁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介意别人说什么的,也不会介意遇到你的家人,等我们成了亲,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了。”
秦九便不再说话了。
两人刚一进了村,迎面就遇到了老村长。
老村长约莫六十来岁的年纪,头发胡须皆白,一张脸上满是沟壑,他可是大槐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了,村子里但凡谁家小夫妻拌嘴,或是分家,或是邻里之间吵嘴,都得请他去做个评判。
“村长爷爷好。”
秦九是个闷葫芦,见了人也不知道叫,只傻笑着,倒是赵渡嘴甜,远远的就喊开了。
村长细瞧了秦九背上的赵渡。
先头他浑身是伤,也瞧不清面容,如今瞧见是个长相乖巧干净的孩子,心里自是喜欢,他满怀欣慰的捋了捋胡子,笑道:“原来是你这伢子啊,那一日瞧着你伤成那样了,原想着是活不成了,不想你倒是命大。”
“我小的时候有算命先生给我算过命,说我命中有贵人。秦九他救了我的命,又不嫌弃我照顾我吃喝拉撒的,他就是我的贵人,有贵人在我自然是能好的。”
赵渡同村长说笑着。
村长被他给逗的呵呵直乐,末了又看向秦九,“你这孩子是个老实头的,前些日子你们分家,你什么都没要,只带着他就去了山上。”
“村长爷爷,您也别替我们惋惜。我家秦九是心善,常言道好人有好报,我和他都还年轻,将来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而且我们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秦九就算要分家产,我也得劝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赵渡的这一番话说的敞亮,老村长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九啊,你可算是找个好媳妇了。”
秦九脸上发烫,好在是他皮肤黑,也看不出红了脸。
老村长见两人懂事,便悄悄的叮嘱了一句。
“前些日子我见你大嫂子回了趟娘家,说是要给你说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