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进到山洞里只光着膀子,精壮的肌肉上还挂着水滴。
赵渡莫名就红了脸,未免自己多思多想,忙找了话头。
“我的伤还要多久才能好啊?”
秦九正在处理那兔子,闻言连头也没抬,只道:“再过半个月看看吧,想要彻底好全,只怕是要三个多月。”
“啊?”
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失落,赵渡丧着一张脸道:“还要这么久啊?我还想着要是早些好起来,也能帮你料理些家里的事,这样你就不用太辛苦了。”
秦九手上动作一顿。
继而冲着他嘿嘿一笑,“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赵渡嗔了他一眼。
“你个呆子,你又不是铁打的,整日里在山里打猎,怎会不辛苦?”
秦九心里暖暖的,将手中的菜刀舞的虎虎生风。
还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