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瑜忙道:“我记得我记得!你别伤害她!我就记得!”
楚子煜皱眉:“她到底有什么好?”——好到我们之间的手足情都不及吗?
“她……自是极好的,处处都好……”
“可如今,就如你所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敬我爱我,我便也试着去爱她,你既心悦她,不应该为了她的幸福退一退吗?”
此时此刻的楚景瑜只觉得楚子煜身上这件衣裳简直好看的刺眼。
“可你明明答应过我……”
楚子煜没有给楚景瑜把话说完的机会:“父皇今日咳血了。”
果然楚景瑜一听到宁帝咳血了,便不再说那些陈年旧话,慌张站起:“咳……咳血了?”又问:“那父皇现下如何?”
“他召我进宫。”
楚景瑜忙道:“我同你去!”
“不必,他只召了我,怕是有别的事要说。”
楚景瑜知宁帝早年对楚子煜一直不冷不热,他最不亲近的怕就是这个儿子,或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久,便想补一补心中的愧欠,于是道:“那我晚些再去。”
楚子煜转身欲走,又被楚景瑜一把抓住,他皱眉:“你又想做什么?”
甚是严肃的,楚景瑜一字一句道:“楚子煜,说好的,你别动她。”说是威胁,语气里分明带了些乞求。
楚子煜没有偏过头去看楚景瑜,甩开他的手就走了,走了几步却又蓦地停下,像是长辈用来安抚晚辈的语气:“楚景瑜,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话语里多少夹杂了威胁。
他说完便快步离去了,留下楚景瑜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一出煜王府到拐角处,胃里的恶心感霎时翻涌上来,他一个踉跄扶着墙猛吐起来,只是他本就没吃什么又能吐出些什么。
刚刚他居然喝了那小兔子做的汤,他知顾清越定是故意的,可偏偏他还要配合她,她当真是敢,竟不怕被楚子煜看出端倪,莫非撵开自己比她自身的安危更重要吗?那她是有多厌他?嘴里现还有着那鲜汤的余味,那本是山里的野兔子,整日里上蹦下跳的,矫健的很,做汤如何不肥美,只是为何非要用他送她的那两只!好不容易弄来一对刚好白的,她却要这样作践他的心意!
楚景瑜一时想回去找顾清越说个明白,刚回走几步又猛然想起奚舞还在,最后只是拖着疲惫的身子悻悻淹没在了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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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走在这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时,顾清越就有预感她会再次来到这里,只是不曾想还未过几日便又踏足此地,此时正是白天,比起之前见到的样子,不知市井人情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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