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入学手续,李部长关切地问我俩,行李到了没有?并亲自领我俩上宿舍楼,在三楼308房间停住,他说这就是你们的宿舍。
推开门,看到房间里两侧并排两个上下铺的铁床,门口一侧还横着一个上下铺的铁床,那就是说我们屋有十个床位,房间大概有三十多平米,窗台前边有一个大长条桌子,下边有抽屉,供我们日常使用。
李部长说,这屋子里安排九名学生,剩下一个空的床位,装我们带来的行李皮箱兜子之类的地方。
我和小贤是企管一班最先报到的学生,自然在宿舍里可以随便地挑选床铺的位子。我们选了靠窗户的一侧的下床,这是宿舍里最好的位子。可是后来,我把这个好位子给让出去了,看着后来晚到的三十多岁的老大姐要爬上床,我不忍心,就主动地和她掉换了位子,我去爬上床。大姐姓尚叫尚玉兰,是西盟一家商业公司的主管会计,已经是助理会计师了。
尚大姐三十多岁还来学习,给我们宿舍的女生很大的鼓舞。大姐有家,有三个上学的儿子,有舒服的工作环境,还能居安思危,进修深造,我们正值青春年少之际,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地学习呢?
卜范勤是个女党员,岁数在班里排第二,大伙就习惯地叫她“二姐”。二姐年近三十,有一个两岁多的男孩,刚开始入校的那半个月,她光知道新奇,全身心地投入学习,可时间一长,就想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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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地抹眼泪。我们这些姑娘家哪里体会当母亲的苦衷,你一言她一语地批评她: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了,想他干什么?他有爹、有奶,有姥姥呢,还能饿着孩子不成吗?
提起孩子,还有姚姐。她也有一个女儿放在婆婆家。看着二姐想儿子,她也想女儿,也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地掉眼泪。这两位做妈妈的女生,不仅接受着学习的考验,更要接受着思家想孩子骨肉亲情的考验。
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们,一天则是青春靓丽,有说有笑的,快快乐乐的生活着。
新生到齐后,我们见到我们的班主任李老师,他是刚从内蒙大学毕业的学生。二十四岁,与我同岁。蒙古族,个子不高,站到男同学中间,根本看不出他是个老师,语言表达能力也不如班里有的男同学能说善讲。
根据学校规定,新生入学,首先要进行摸底考试,看看我们的高考成绩,与实际文化水平是否相符。又填写履历表,从中选出班级干部,抓住班级主要依靠对象。
我如实地填写了表格,不久,根据我的考试成绩和填表情况,班主任就找我做工作,让我担任班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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