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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还是自学吧。像张海迪那样也能自学成才。”
“我这几年一直自学,可自学的路太难走了。再说自学没有文凭,别人也不承认你的学识。我就是为了这,才拼了命地考学的。”
陈主任说:“你是很有毅力的女孩子,还是坚持走自学的路吧。”他果断地封住我的嘴,不让我再说下去。
想到这次来的希望成为了泡影,我悲愤绝望,热泪堵住喉咙,再什么也没说,抓起背包,向陈主任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跑出职教中心的小楼。
在陌生的大马路上我这个哭啊,引起许多路人的注视。在车来车往人流攒动的大街上,我一个人,边走边哭,孤身一人,举目无亲。宛若天上飞的孤雁,在迷惘的蓝天下,声声凄叫,漫无目地的飞翔。阳光依旧是暖洋洋的,空气依旧是甜丝丝的,而我的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比吃了黄连还感觉苦的晃。走着走着,漫无目地的走着。抬眼又看到盟公署的大楼,再一次地跑进去,敲敲刚才来时的那个大门。再换一个屋打听,依旧是盟长不在家到外地开会去了。
真是不走运那,回家吧,我感到彻底失望了。回到旅馆,本是中午,下午还可以逛逛街,可我哪有心情去逛街呀?静等着时间流逝,明天早五点,乘火车回吉文。
登上回家的火车,望着车厢里欢欢乐乐的人们,我思绪茫然,感情麻木,眼睛发呆。还有什么比这失望加绝望的打击更大呢?我茶不思,饭不想,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一连几个小时不动弹。
旁边坐着一位干部模样的大哥,他关心地问我:‘喝水不?你为什么不吃饭?’
我摇头谢绝了,眼里又流出晶莹的泪珠。他看出我内心里蕴藏着极大的悲哀,慢慢地开导我,让我说话。
我没头没脑地说:“我该怎么向父母交待?怎么向心成解释我的这一举动?又怎么挽回由我造成的双方家庭不安?和单位领导不满呢?”
他给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我向他介绍这次考学的经过。说到海拉尔要指标的。现在指标没要成,人家看我眼睛有问题,又不让考了。说到这,我伤心地哭起来。
他被我的经历感动了,情绪显得很深沉,面对着我,抽着烟说:“小妹妹,你千万别灰心。你有志气,你的美好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还实现什么?报名都不让啦。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自己给自己找苦吃。要是早明白这一点,何苦起早贪黑的复习。闹的父母家人都不满意?”
这位大哥极力地安慰我,别伤心了,殷勤地把他吃剩的半只烧鸡放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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