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好再苛责,想方设法替晨儿褪了热,开好足量的中『药』给她。
“记好了,早晚各一次,必须喝痊愈为止。”
柳姨娘又在『药』铺买了煎『药』的罐子,大包小包地往回拎。
贵『妇』人见状,立即出言讥讽:“柳姨娘,你倒是出手阔绰,丁点都不心疼老爷辛苦挣银子。”
柳姨娘习惯『性』地低头,打算咽下委屈,忍忍就好,但想谢渺说的话,便鼓足勇气回道:“夫人,老爷,晨儿病厉害,大夫说必须喝『药』。”
贵夫人道:“我瞧晨儿精神尚佳,不用喝『药』也痊愈,那大夫定是故意诓你花冤枉钱。”
柳姨娘抹去眼泪,脸庞蕴含着一种陌生的坚韧,“晨儿是奴婢的孩子,莫说是几两银子,便是以命换命奴婢也愿意!”
贵夫人未料她会还嘴,愣了一瞬后,扭头悻然作罢。
*
谢渺和张明奴继续赶路,在黑前幸运的找破屋歇脚。
张明奴生火时,谢渺收拾出一个角落,铺上被褥,闭眼假寐。
张明奴将捡的树枝堆叠好,用火折子点燃,一时,屋内只剩下树枝燃烧发出的哔剥声。
火光下,张明奴显若有所思。
张家与四皇子覆灭后,他失去倚仗,曾经的壮志凌云都消散,除去保住『性』命,残存的想法便是报复崔慕礼。
是他毁了张家,毁了自己唾手可的一切。
但崔慕礼是朝廷命官,身边护卫武功不凡,每日出入衙署、皇宫等地,以他的警惕机敏,张明奴没有可趁之机。
张明奴忽然想他的妻子谢渺,比起崔慕礼,她显然是容易下手的对象。
他伪造了尸体,令所有人都以为他溺水身亡。当张家的事被揭发,处决落地,事件渐渐平息后,他终于等机会,成功掳走谢渺。
事成后,他避开崔慕礼的追捕,带着谢渺远离京城。北境是周家的地盘,西境有瑞王坐镇,南边则值新老怀王交替,局势动『荡』。
他选择往西北而去,听说那地广人稀,消息阻塞,是绝佳的藏身地。
谢渺是一颗棋,一颗报复崔慕礼的棋。在他的设想,该好好利用她,钝刀子割肉般折磨崔慕礼,使他颜面尽失,懊悔终生。
具体该怎么做?他之前没有想好,方才脑中冒出一个想法。
一个比杀了她、折辱她摧毁崔慕礼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