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沂深深看了她一眼,看破了她的谎言。
“你被绑架那件事情后,我调查了白清姸,后来在她的住所查到了以往的病历,白清姸半年前有过三个月的精神病史,是被王邵亲自送进去的。”
这倒是骇人听闻的消息。
那天她从地下室离开,找到王邵时,对方看她的眼神充斥着**和恶念,那个眼神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沈沂这么看她,她都不会有那么大反应,毕竟沈沂只是狗,自大狂妄。
而王邵是一个衣冠楚楚恶心人的禽兽。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白清姸并不比王邵好多少。
抬眼间,阮芜带着几分讽刺,反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因为白清姸遇人不淑,就原谅她吗?”
沈沂拧眉,眼神变得格外凶,“谁跟你说那是我的意思。”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白清姸,你偏偏不信,我说我喜欢你你也不信,我又不是有病犯贱非要赖着你,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压根没有一点可信度!”沈沂的嗓门越说越大,听起来越来越暴躁。
周围路过的几名护工吓得纷纷绕路而行,往日哪里看到过沈沂这副恨不得吃人的样子,往日都是矜贵深沉的,都是不怒自威的。
阮芜不轻不重扫了暴怒的沈沂一眼,“是!”
沈沂还打算说什么,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视野里。
“沈总,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