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打眼看了一眼,这个三角眼的管事,随手翻开账本,他在现代虽然是个社畜科研狗,但是家中母亲就是做财会的,对于账务当中的事物,那是自小受到熏陶教导的,一打眼看到这账本,连年亏损的数字,眉头就微微皱起。
“去年山庄中好歹收支平衡,这前两年的土地肥力不丰,产量低下,竟然还能亏空了几百两银子,你这管事的当的倒是轻松啊。”
李德胜咕咚一下,跪在地上,连忙磕头,委屈巴巴的解释:“主子爷奴才冤枉啊,这土地肥力不够也是有的,种地收成还不是看老天爷的脸色,奴才一大家子,在庄子上兢兢业业的给主子干活,去年减产那都是勒紧裤腰带,尽心尽力的干活,奴才有罪,没有照顾好天目,请您责罚明年,奴才一定更加尽心尽力。”
赵晋冷笑一声,往常秋水般的眸子,如今冷若冰雪扫过,在场的几个管事如刮骨的钢刀,众人都害怕的跪了下来。
“诡辩!我看着田庄上的管事,几人与你面貌相似,显然是你李家亲戚,老王再不过问,这山庄是不是要改姓李了?再看看你记的这些庄上用度,一颗鸡蛋竟要一两银子!你真当本王,目不识丁啊!来人,给我找几个行运好手好好审一审,这李家人。”
赵晋这话音刚落,李德胜面白如纸的瘫在地上,双腿哆嗦,他知道自己这下完了,吓的面无血色,不住地磕头求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人不过是一一时,请王爷饶我一命啊。”
流管式的,哪里允许他放肆,两名身穿铠甲的侍卫上前压解着李家人,大步离开,远远还能听到那李德胜哭喊的声音。
李家众人均已被离开,剩下的几个。小管事也吓得瑟瑟发抖,赵晋此刻也不欲追究他们,敲山震虎,拔了李家这个大蛀虫,剩下的人才能乖乖做事,他素白的手指轻轻敲击作案声音,清朗好听。
“本王欲在山庄之中开私塾,山庄内所有六岁以上幼儿,不管男女,均要送到私塾启蒙识字,后续是资质而定,不仅要交四书五经,也要传授木匠算账刺绣等,并且在山庄之中设立医所,设立一名医官,为庄中农户长工医治。本王每季会派下一名巡查官,行事装内各项账务收支,日后买卖进出分三方记账年度汇总,三方账目若是对不上,本王定不轻饶!”
“王爷英明!”
下面跪着的几个管事听闻男女皆可入学,面上虽然。有些不认同,但是刚才李家人被侍卫拖出去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无人敢出声,反对。
屋内落针可闻。
赵晋,低头轻啜了一口茶水:“可还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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