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主上!”聂竹朝着晏凤染跪了下来,他目光恳切道:“主上,屈墨羽是无辜的,下毒一事,并非屈墨羽所为。”
聂竹脸上的气色,并不怎么好,毒性虽然退了,可他的身体还受到了影响,气血不足,导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清冷面上闪过一抹惊惑,晏凤染问:“你难道知道事情的真相?”
聂竹道:“王爷,那毒……其实是我的一个师弟给我下的毒药,只因,我十几年前,我厌倦了天玄派的生活,便不辞而别离开了天玄派,他左等右等,等不到我,便离开天玄派来找我,可路上遇到了仇敌,想要杀了他,他奄奄一息差点被人杀死。直到最近,他找到了我,他仍对我怀恨在心……他恨我辜负他的痴情。”
晏凤染心中微动,觉得其中事有蹊跷,他假意试探道:“你说你的师弟下毒害你?你居然还蠢得喝了人家给你的毒药?”
聂竹点头,断然道:“是。我心中有愧,他给我一壶酒,我便毫无顾虑的喝下了。”
“他是何人?身在何方?为谁谋事?”
晏凤染步步紧逼,想追问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