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空大师并不执着,便依了祁王的意思。
殷承钰是俗人,虽背过几本佛经,也没什么深的见解,捐掉香火钱了了心中大事,与释空大师的清谈也不怎么上心,心中满满想的都是燕晟怎么认识释空大师,溜号溜得大师连唤数声,殷承钰才反应过来。
“祁王殿下神思不属,想必是另有要事。”释空大师说道。
殷承钰诚惶诚恐得连道“不敢不敢”,为自己开脱道:“小王愚钝,刚刚思索大师言语中的深意,入了神。”
释空大师也不戳破,笑道:“祁王殿下无需妄自菲薄,佛法精深,老衲至今也不过刚能摸到门道,殿下年纪尚轻,无需操之过急。”
两人这边打太极,释空大师以打坐为由头离席,让殷承钰与燕晟两位自便。燕晟这才抬头看了殷承钰一眼,丝毫不掩饰眼中的不悦,嘴角一动,似乎说了一句“不学无术”。
殷承钰觉得冤得很,她又没打算遁入空门,何必要对佛经那么枯燥的东西假以颜色?
没有大师,燕晟也没心思在寺中闲逛,扯着燕修就往寺门走,殷承钰不远不近得带着郑卓跟在后面,瞧着只是碰巧同路而已。
出寺不走回头路,两波人一前一后出来,祁王的马车刚好绕了一圈行到门口,而燕晟又是毫无准备,看样子他就是走着来的。
殷承钰这才向前一步请道:“先生不如搭小王的车马行一路。”
燕晟冷冰冰地蹦出两字:“不必。”
殷承钰忍住脾气,把矛头对准燕修,劝解道:“先生行走半个京师都无事,可孩子也无事吗?”
燕晟低头瞧了一眼没精打采的燕修,到底妥协得叹了一口气,拱手道:“臣……谢殿下。”